周日,天阴沉沉的,没有雨,更没有电闪雷鸣。 驱车到老家怀德镇,参加一个小店开张仪式,中午和亲属共进午餐。 站前的小饭店总是出奇地火,我们没有订到封闭的包房,只好在大厅吃饭。 临桌有三个小青年,看得出是好哥们儿。言谈中让我知道,他们是各自在外地奔波的,难得周末相聚。 由于我离他们很近,所以听他们说话很清楚。有板有眼的交谈让人觉得虽然年轻,却都是很有见识和思想的。最让我感到惊讶的一句话,听了让人高兴,也让人悲哀。 “让他飘”。 一个似...
佳木斯、铁岭、四平要搞三市书法联展,健平主席指定我也写一幅参展,于是有了下面的自作诗《墨禅》和涂鸦之作。 斯 人 独 对 砚 秃 笔 耕 心 田 神 与 先 贤 会 最 朗 翰 墨 天
今天,偶尔查看邮箱,发现一条加为好友的申请,点击一下,打开的是同学录网页.顺便查了一下曾经函授过的学校,没有我的班级,索性建了一个,并写下这首诗作为班级宣言. 同学很难看到,因为在那个班级我是最小的,大哥大姐们会弄这东东的不会多吧? 希望他们之中会有人来造访. 五湖四海圆梦来, 少长咸集返书斋。 聚少离多分已久, 一段曾经可萦怀?
28度、31度。。。 夏天怎么没说来就来了? 前天是立夏,老祖宗总结出的这个节气,也只不过是说夏天刚刚开始,何况东北的实际气温和形成老祖宗历法的黄河流域“差半个月节气”呢。 今年的夏天来得太突然,突然到没有来得及脱掉春季的毛衫儿。可仔细看看大街上的半袖儿们,原来不是没来得及换衣,而是对美的渴望淡了,不象年轻人那样,只要夏天露出半袭纱裙,就会断然甩掉满身绫罗。 我喜欢夏天、盼望夏天,几十年了。也许是因为童年的冬天冷得出奇,而我们又永远...
一直很狂傲,直到傲骨笑掩、傲气渐无。爱好很多,轻飘飘地浅尝辄止,直到发现一事无成。忙忙碌碌的日子,事多身疲、事无心乱,每每的闲暇,那叫作应酬的玩艺儿曾经整得人兴高采烈、疲惫不堪,所有最能愉悦身心的爱好,象两地分居的恋人,虽偶尔鹊桥,实天各一方。 什么时候我的心能归于宁静呢?勒住自己的缰绳,慢慢看身边的风景;什么时候不再在乎别人的品评呢?把伯乐交于秋风远去,我走我停,完全是随意的那种。 一个朋友要过生日了,口占一首小诗表达...
单位一个曾经的同事来了,是同事曾经的同事,而我是后来的。不过,他是我尊敬的大哥, 一个有着专业演唱水准的大哥。 下班了,几个人一起出去吃个饭,二芹姐找来了她的同学。她叫田雨,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六 的女士,披肩的头发带着金黄、带着弯曲,高挑匀称的身材透着轻盈、透着别致。 和五十一岁的田雨见面,满桌子的人大多是第一次。第一次认识某个人本来很平常,可我们 异口同声说的,却是第一次见到容貌与年龄有如此巨大反差的人。 大连,优裕、自信、周游...
天气不好么? 雨,小雨,连日的小雨。 初春的寒气明明是走了的,不知道她遗忘了什么,突然地转身,回来寻找,带来的是寒气,带走的也是寒气,留下的是粮农的欣喜、果农的焦灼。还有小资的矫情。。。 这两天心情更好了,结束了短暂的休养,眼球儿已经不疼了,半个多月的红色也渐渐褪去,尽管还没有恢复应有的光亮。 噢,怎么忘记了?一个中年人,他的眼睛已经早已告别清澈而明亮了,混浊的颜色正如混浊的人生,让所有纯粹都成为美好的回忆。 眼...
化外凡尘一念间 戈光书影两相眠 庐结心田三生悟 主人把酒四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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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17日中午,已经吃过饭了的我想去找宰令石老师,电话得知他仍然在郝东奎老师家里,于是我应邀前往. 走近郝老师的住宅楼,宰老师已经在外等我们了.总是这样客气. 刚一进门,看见郝老师的爱人还在忙活着上菜.中国的传统吧,男人吃女人伺候,尽管女人在家庭的地位已经够高. 走进内室,突然发现好几个人在交谈,桌子上摆了好几样东北最觉的小菜儿,个个都是下酒的好东西. 桌子边上坐着的人只有一位我不认识. 眼睛一扫,嚯,我在读师范时的...

王砺吾
斗室小笔墨[QQ78011807]乾坤大布衣[8j89@163.m]